【房地产故事 一千零一夜】之23 - 我在奥克兰逃离家园(一)新西兰中文先驱网特约作者 桑子 去年的五月份,我们搬到了奥克兰最热闹的海边Mission Bay,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,心情也好了许多。 生活在奥克兰二十八年,头一次住的离大海这么近。房子离海滩不足两百米,真正感受到了大海的气息——晴空万里时波光粼粼的海面,海水与月亮约定的潮起潮落,晨光乍现的寂静黎明,倦鸟归巢的风雨黄昏,白云悠远,海天一色。 (摄影:阿森) Mission Bay是新西兰著房地产
我当农民去啦:我的诗和远方长着一张4万平的脸熹里话: 14个小时的驾驶,3个半小时的渡轮,从城市中规中矩的200平房子到4万平的乡村土地,2023年12月4日,我离开生活了8年的城市,和银行柜员的角色告别,就这样正式成为了农民。 和我同样接受了这一身份的,有我一起生活了十年的伴侣,我五岁的猫,以及我肚子里的孩子。 34岁的我,在都市长大,20出头到新西兰闯荡,一直生活在北岛的热闹里。 因为向往自由做出成为农民的决定,实在是一场冒险。但不管这杨熹文
回乡小记近岁恢复旅行,最优先造访之地,总是父母之邦的温州,远在南半球的新西兰,归乡之心切,似也因路途遥远而尤为明显。 我在鹿城区出生,祖父母、外祖父母那一代,都已经从各自的老家平阳、瑞安搬到了鹿城,父母那一代已经是在鹿城的第二代。只是我们中国人,总是念念不忘祖籍,更何况,祖籍地有着绵延数十代的记忆,每每归乡头一件事情,就是去祭拜先人,也会去祖籍所在的龙港祭拜祖父的祖先们。这也使得每次的归乡变得更加有仪式感杨仿仿